岛国密码 - 00
楔子
一间幽暗的小屋子内,有着四个人,围着一张已经残旧不堪
的圆桌子而坐。
窗口的缝隙传来“嘶嘶”的风声,加上吊在天花板上、摇摇
欲坠的黄色电灯,令房间内的气氛更加阴森。
四人中,有两人有着亚洲脸孔,另外两个则有着欧洲脸孔;
脸孔异常阴沉的那个欧洲男人首先打破沉默,开口问道:
“你清楚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吗?”
他说的是德语,其中一个亚洲人立刻翻译,另一个亚洲人
用日语道:“嗯。我收到总理大臣的密令,要和你们一起完成
这任务。”
那德国人道:“隆美尔将军也去世了,同盟国取得胜利也是早
晚的事。可惜我的父亲未能从非洲回来,否则我们早就胜利了,
根本不需要来。”
日本人道:“我们的情况也不太乐观。虽然我们占领了亚洲
大部分地方,但是抗战也从来没有停止过;太平洋战线也是
难以保存。”
一阵沉默后,另外那个欧洲人道:“那东西可在你手上?”
他说的是意大利语,那个亚洲人再次担任翻译之责。
那日本人没有说话,把地上一个木盒子放到桌子上,
然后把它打开。
其他人都看到盒子里的物事,都是一脸问号。
“这东西真的可以扭转战局吗?”那意大利人问道。
日本人道:“我在寻找致胜办法时发现这东西,当地人把它
当作神物一样地崇拜。”
德国人问道:“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会被拿来崇拜?”
日本人道:“不知道,当地人把它称呼为‘卡马地安’,
意思是死亡。”
两人一起动容。
“这东西能杀人?”
日本人点点头。
“具体情况是怎样的?”
日本人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两人不满:“既然你不知道,你又怎样知道这东西是否能杀人?”
日本人脸上一股残忍的笑容:“我不需要证明,我只知道自从
我抢了这东西后,在运送途中已经死了超过五十个人,全部都是
我抓来替我运送这东西的本地人。”
两人再次动容:“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
日本人道:“暂时还不知道,只知道他们都是突然死亡的。”
那翻译的亚洲人一面翻译着,脸上现出不忍的表情。
那两人一听,立刻站了起来:“那你怎样保证这东西不会伤及
我们?”
日本人做一个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势,再指着那一直替他们翻译
的亚洲人:“他是我在本地找来的降头师,本领十分高强,也懂
得很多语言。他已经施过法,这东西在在天亮之前都是安全
的。”
“降头师”这三个字令二人一阵愕然。
待二人重新坐下后,日本人再道:“只要我们好好研究这
东西,我绝对相信会有扭转乾坤的力量!”
意大利人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日本人道:“我们首先要找到抵抗的方法。我不想我的军士
也成为牺牲品,我要找到抵抗的方法后才能再用这东西。”
德国人点头道:“对,我们得先保护我们的军队。”顿了一顿,
道:“那,你要在哪里研究?”
日本人把地图拿出来,摊开后指着一处地方。
两个欧洲人一看,之后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为什么选这里,不把它运走?”
“这东西的力量太古怪,我不想在研究有结果之前伤害到
我的军民。”日本人指着地图道:“而且现在这里是在我的管理
下,我可以利用我现有的资源来收藏好这东西。这地方封锁很
容易,万一这东西真的不受控制,死掉的也只会是这地方的人。
等我的研究有成绩后,整个世界都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!”
意大利人道:“你觉得那需要多久?”
日本人沉默半响,道:“说实话,我不知道。”
意大利人嘿道:“连你都不知道,我们要怎样靠这东西来
逆转战局?”
日本人指了一下那降头师,道:“别说我,连他都不知道那是
什么东西,我也很怀疑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完成这份研究。”
德国人道:“既然如此,我建议我们先把东西藏好,然后回
自己国家,等到战事告一段落后才一起回来取这东西。让敌人
以为我们没有办法,掉以轻心后再来个反击,也是一种时机。”
日本人和意大利人想一想后,都是点着头。
“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东西封印起来,等我们回来取?”
那降头师应诺着,先从怀里拿出一只小盘子,直径不过五寸;
再拿出一根长针,道:“我需要你们每人一根头发。”
三个人分别摘下一根头发交给他,他把三根头发揉成一捆,把
它放在盘子里,再用长针刺破自己的手指,滴了几滴血在上面。
他把盘子捧起,嘴里念念有词,再亮起了一根火柴,把头发
给烧了;他再把残骸用热蜡给黏在盒子的盖子上面。
“从明天开始,除了有你们或你们后代血统的人外,接近
这东西三公尺以内的其他人就会当场死亡!而盒子盖上那一刻
开始,也必须要你们三人的血統加在一起才能解开盒子上的
封印。”
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对望一眼,都是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,
可是他们看到日本人一脸严肃,也就没有说话。
意大利人问:“封印的有效时期是多长?”
降头师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以我的法力最少也有
二十年效力。”
德国人道:“既然那不是短时间的事,我建议我们把精确地点、
这东西的资料和开锁的方法分别由我们三人收藏,让我们的
后代能够继续履行这神圣的任务。”
日本人和意大利人都点头。
“这样我们总算不负国家的厚望。”德国人道:“我们可以
回去复命了。”
他说完后,却是掏出了手枪,一枪打在那降头师的胸口,
那降头师喷着鲜血往后倒下。
意大利人脸上一股理所当然的样子,连日本人也不例外。
“为什么?…你…”那降头师无法置信地道。
“你已经知道得太多了,”德国人道:“再说,我也想亲眼看看
你们所谓的‘降头术’有多厉害。我记得你说过,明天开始如果
有其他人接近那东西的话,必定当场死亡是吧?”说完他残忍
地笑了起来,连开四枪,把降头师的四肢都打断了。
那降头师惨叫着,鲜血洒满地上。
“这样你就不能逃走了,哈哈!”
意大利人阴森地笑道:“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半夜了。”
残忍的笑声充满了整间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