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玫瑰 - 楔子
楔子
1939年,非洲剛果。
天下着滂沱大雨,雷電交加,使到在森林中的兵士們原本已
不容易的任務變得加倍困難。
「啊啊啊啊啊!」又一個士兵被那種不知名樹木垂下的軟枝給捲
了上去。
其他人都知道一被那種樹捲中的話必定萬無生理,個個面如
死灰,回頭看着那正在慘叫掙扎的士兵。
在任務開始前,没有人會想到他們的目的地竟然是如此恐怖
的一個魔域,從踏入這森林的那一刻起計算,他們已失去了八成
的同僚,其中一半都是喪命於這種聞所未聞的樹木手上。
而其餘的人,有的死在食肉蒼蠅的噬食下,成了蛆蟲的新
居;有的則死在巨大的捕蟲植物滲出的酸液下,全身都給溶得只
剩骨頭,有的甚至連頭骨都給溶掉了。
一個肩頭上有着與衆不同紋章的軍官大聲叫道:「為什麽
停下來? 繼續前進!」
其中一名士兵道: 「但這地方……」
話猶未畢,那士兵眉心便開了一個血洞,仰天倒下。
那軍官把佩槍收起來,寒聲道: 「繼續前進!你們要背叛我
們偉大的元首嗎? 為了創造出無敵的『不死軍團』,希姆萊司令
下令我們一定得找到這種能醫治任何傷殘病痛的神奇植物!只許
成功,不許失敗!」
衆士兵知道再不走,下個死的可能是自己,無法下只得繼續前進。
再走了里許,一干人等到達一個怪地方。
佈满參天巨木不見天日的叢林中,竟出奇地露出了一塊毫無
遮蔽,約五十公尺直徑的圓形草地。在草地的中心,零零丁丁地
豎立着一株奇怪的植物。
它像是玫瑰一類的植物,不同的是它的花瓣是透明的,還散發
着柔和的藍光。
那軍官顫抖着一步步走去,喃喃地道: 「終於找到了……!」
身後傳來微弱的叫聲: 「你們現在可以……放了我的孩子
了吧?…… 我已經把你們帶到這裡來了……」
那軍官轉過身來,冷冷地看着被手下挾持着,一個五十來歲的
非洲土著。
「噢,我倒忘了,你的任務巳完成了。」說罷那軍官拔出佩槍指
着那非洲土著。
「你……!」
「你知道嗎?」那軍官鄙視地道: 「我最討厭的事情便是跟
你們這種下等種族說話。」
「砰!」
那可憐的非洲土著和剛才那士兵一樣的在眉心開了一個血洞,
倒在草地上。
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時,他竟抬起了满是鮮血的臉龐,用盡
身體殘餘的每一分力氣淒厲叫道: 「你們褻瀆了森林之神的地
方,一定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!!」這才再重重地倒在地上,真真
正正地斷了氣。但是他一雙血目一直盯着那軍官,眼中的恨意並
未因他生命的消逝而消失,反更令人不寒而慄。
那軍官看 着那 非 洲 土著的屍 體,怒 氣一發不 可收 拾,
「砰 砰砰」地向着他的面孔連環開槍,直到彈夾中的子彈給
掏空了為止。
那土著的頭顱被打得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堆,連眼球也給擠了出
來; 流出來的血和其他物質被雨水給冲成一條紅色的小溪,令
人不忍卒睹。剛才扶着他的那兩個兵士甚至嘔吐了出來。
「下等賤種!你就到地獄去見証我們元首征服世界吧!」説罷
那軍官瘋狂的笑了起來。
他一面笑着,一面伸手去拔那株奇異植物。
就在這時候,奇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只見那株奇異植物發出了瑰麗無匹的藍光,把旁邉所有東西
都罩在强光之下,其亮度之强令一切事物都被照成了白色。
所有人都被此奇異情景給怔住了,没有人知道該如何反應,
只懂呆若木雞地站着,所有動作都凝住了。
强光消去,回復雷雨黑夜。
所有兵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,不留半點渣滓。